通州城外,兩匹快馬一前一後走上官道。
其中有一匹馬的行動有些古怪,總覺得有些別扭。
前麵是秦音,她走走停停盯著朱遊,皺眉問道:“你到底行不行?”
朱遊渾身僵硬騎在馬上,拽著韁繩,從頭到腳都是顯露出緊張。
“別急,我適應一下就好了。”
朱遊不會騎馬,但為了早些回到三水縣,還是堅持著騎馬回去。
第一次自己騎馬,馬背上的顛簸沒有任何規律可言,才剛剛出城,朱遊覺得蛋都快碎了,難受得緊。
看著朱遊那模樣,秦音一臉的不屑:“什麽男人,連個騎馬都不會。”
“閉嘴吧你!”朱遊咬牙一邊控製馬兒一邊說,“沒有馬鞍沒有馬鐙,你們的科技太落後的了。”
“馬鞍?馬鐙是何物?”
“有了馬鞍和馬鐙,任誰都能騎馬!”
“戚!”秦音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後很是嘲諷地打著哈欠,意思再不走她就快睡著了。
朱遊沒法反駁,騎馬這就是個熟能生巧的事情,隻得咬牙堅持著。
或許是救女心切,朱遊此行下了很大的決心,經過半日的折磨,之後便逐漸適應下來。
秦音看似一路都在嘲諷,其實心裏知道學習騎馬的艱難,短短半日就學會騎馬的人首先就是要克服內心的恐懼。
顯然朱遊做到了,讓秦音頭一次有了刮目相看的心思。
江湖兒女可不在乎你寫了什麽詩詞,有多少才華,背誦多少文章,那些他們都不在乎。
但是學習騎馬,是每個江湖兒女都經曆過的事情,所以更容易有代入感。
所以秦音有些好奇,半路上主動開始跟朱遊搭話。
“天色漸晚,我們在哪兒休息?”
朱遊看看天:“還能再走一段,走到哪兒算哪兒。”
“你到底有多想早點兒回家?都不打算休息?”
“越快越好,不行就在荒郊野嶺隨便睡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