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小城中,兩匹馬兒相隔十米,中間塵土漫天,連馬兒的目光相對都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那是一個身披鱗甲,手持長槍的敵人,鮮血染紅了他的盔甲,肅殺之氣盡顯。
對方盯著朱遊,朱遊身上一身書卷氣和一身柔弱的身子骨騎在馬上很不和諧,對方大笑一聲:“哈哈哈!”
沒有說話,舉起手中長槍作出投擲的姿勢。
同一時間,朱遊也舉起了火銃!
嘭!
一聲槍響,敵人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左胸一片的盔甲鱗片被炸飛了十幾塊,盔甲被打出了一個窟窿,中心有了一些焦黑。
但十幾米的距離,火銃威力不夠,僅僅是打透了盔甲,沒有傷到他的身體。
雖沒有傷到對方,但這一槍顯然把敵人給鎮住了,那將領沒想到一個文弱書生手中的暗器這麽厲害,隻看見槍口發出一道火舌,下一秒自己胸口就是一燙,速度之快遠超弓箭十倍!
這下子,對方不敢怠慢了趕緊收起準備投擲長槍的魯莽行動,一拽韁繩,緊貼馬背,然後朝著朱遊衝了過來。
朱遊沒有猶豫,一槍之後立即調轉馬頭,朝著縣城主幹道逃竄。
逃竄過程中,朱遊繼續裝彈,準備下一次機會。
縣城裏經過一段時間的騷亂,城中百姓全部躲在家中,剛剛進來的一批難民也都各自找到了藏身之處,整個縣城的主幹道隻有揚起的漫天沙塵,然後就剩下追逐的兩匹馬兒。
朱遊血氣上湧,隻覺得心跳快蹦出嗓子眼兒了。
今日之凶險遠比在山林中遇到賊人和老虎時更甚。
以前還有投機取巧,伺機而動的機會,現在就隻有實打實地與敵人硬碰了。
後方敵人是軍馬,而且騎馬技術嫻熟,很快就要追上朱遊。
朱遊則勝在對地形熟悉,眼看要被追上,立即拽馬衝進了一條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