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中又多了一位姑娘,氣氛就變得緊張起來。
說來也怪,秦音雖不如這姑娘好看,但也算是個美人。
可秦音在隊伍之中,一群鄉下漢子沒有絲毫拘謹,該說說,該笑笑,看到秦音的目光也會有些害怕,但沒有過躲閃。
現在秦音把自己的外衣脫了給那姑娘,自己光著雙肩,亮著手臂,說來也是夠露了。
但這群男人也不覺得有什麽,隻要稍作回避就好了。
可眼前這位新來的姑娘可不一樣,橫豎就是透著股高貴味道,就是坐在什麽也不說,一群糙漢子都不敢回頭,更不敢直視,後來朱遊將自己的衣裳脫了給對方裹嚴實了之後,哪怕是藏在粗糙的男人衣服裏麵,還是沒人敢多看一眼。
唯獨朱遊壓根兒沒那種感覺,他看這這一群慫包有些好氣,心說不久是個好看的女人嗎?又不是吃人的女妖精,至於這麽害怕不?
身為現代人,自當體會不到真正的公主所散發出來的皇家氣勢,但對於這些山野小民而言,這種皇家血脈的氣勢就像是血脈壓製一般,幾千年的傳承,已經陷入了骨子裏。
其實公主也很疑惑,為什麽這裏所有的男人對自己敬而遠之,唯獨眼前這人卻不為所動?從他的眼神裏的看不出任何尊卑區別,不是仰視,不是俯視,而是平視。
這是一種公主從來沒有遇到過的目光,這種目光盡管大膽,但不那麽讓人討厭,而且很容易讓人接受。
沒過多久,魚烤好了。
大家開始分魚。
一群糙漢子很自覺地把最大最好最香的那一條通過秦音遞給了公主。
公主看著烤魚,麵無表情,沒有接過。
秦音已經開始討厭這個女人了。
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她見到了朱遊對待別人的溫柔,更見到了所有男人在其麵前自慚形穢的內心。
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顯得自己好像不是女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