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遊一聽,怎麽這麽耳熟,恍惚間才想起是自己在遊園會結束後隨口跟羅方遠說的。
沒想到羅方遠這小子真的記下來了。
更沒想到的是今天居然有了用武之地。
可笑的是,朱遊給羅方遠的這首詩隻是取了中間部分,沒有開頭,沒有結尾,聽著給人一種意猶未盡的奇怪感覺。
也就是這麽一首根本不成文的詩,卻是硬生生將程玉給憋住了。
隻見羅方遠騷包地拱了拱手:“見笑了,見笑了。”
一群人都傻了,本來是想看看朱遊的真才實學,誰想到那個不起眼酸腐橫插一腳,居然寫處了如此讓人後背發涼的男人詩。
這原本應該酸腐才對,光是聽到蔣小姐的身份後都嚇得腿軟的人物,怎麽可能寫處如此殺意縱橫的詩作來?
場麵異常安靜,羅方遠掃眼一周繼續問:“你們別傻著啊,趕緊說說各位的作品,我還等著學習呢。”
“……”
眾人麵麵相覷,心說這小子扮豬吃虎,賤兮兮的樣子真TM想揍他一頓!
可是他的詩句太狠,誰能臨時想出更狠的來?
羅方遠盯著程玉又問:“喂,你剛才不是已經有了作品嗎?念出來讓大家聽聽啊。”
程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因為他知道有了羅方遠的一首詩在前,他的詩作簡直就是笑話。
羅方遠從來沒有如此風頭的時候,歡喜得不得了,一下子自信上來了,走了過去就要拿朱能手上的金子。
“既然你們都不作詩,那這一百兩金子的彩頭,小弟就不客氣了。”
羅方遠剛要拿走金子,卻聽一人喊道:“等等!”
羅方遠眉頭一皺:“公子是要寫作一首?”
“我自然是寫不出公子這般作品,但我們此題意在讓朱公子顯露真才實學,所有人都可以不寫,但朱公子不能一聲不吭。朱公子,你不是要證明自己嗎?還望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