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遊到了廚房,胖廚子忙得不可開交。
雖然忙碌,但最近兩日是廚子最滿足的時間。
一道出水芙蓉讓他找回了當廚子的尊嚴。
見到朱遊,廚子沒有半點兒初見時的輕慢,趕緊寒暄道:“東家來了,今天是要來教新菜嗎?您可一定要多教幾手,您的手藝,簡直是神了。”
“今天可沒時間教你這些,待會兒拿出最好的手藝,送一份出水芙蓉到隔壁的明德食府去。一定要好好表現,咱們能不能一雪前恥,就看你這一手了。”
“哦?”廚子精神一震,“一雪前恥?難道咱們要跟明德食府宣戰了嗎?”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可是東家還沒來得及多教兩道菜呢。”
“咱就這一個手藝,就能幹掉他們家所有的菜品。有沒有信心?”
朱遊說著,用力地拍了拍出自的肩頭。
廚子一下就來了血性,感覺自己就像即將出征的戰士,喊了一聲:“有!”
朱遊離開廚房,又跟玉春交代說:“玉春姑娘,今晚我在明德食府有約,就先不閑聊了。”
玉春連連點頭:“公子去忙便是。”
“公子要見誰?要不要詩怡作陪?”
朱遊搖搖頭,詩怡很是失望,依依不舍地將人送出怡花園。
“公子。”
臨走之時,詩怡小聲了喊了一句。
“嗯?”朱遊回頭,“怎麽了?”
“莫要多喝了,要是醉了,記得回詩怡房間睡。”
詩怡是越發地勾人了,言語間暗藏心思,隻差是直接表白了。
詩怡知道自己這樣說不太好,可自打朱公子遭遇危險,好不容易才回來後,詩怡就越發地控不住自己的心思,總會去想哪怕是被拒絕,也好過想說卻沒來得及出口吧?
朱遊笑了笑,點了點頭。
對朱遊而言,詩怡更像是一個自己付出心血培養起來的員工,也是自己的心腹,自然不會排斥,也自然會對她更加關心,隻是這層關係遠遠沒有到家人的地步,也更沒想過往家人方麵發展,至少現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