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店的不讓進,我也是無奈。”
“開店做生意,還有不讓進的說法?”
蔣誠嘀咕著,緩步走了上來。
那店小二回頭去看,看到是知府大人的公子,頓時有些心虛。
但他今日是照著規矩辦事,也算是有理由。
“蔣公子,咱也是照著規矩辦事,哪有把別家的酒菜端到另外一家店裏,這不擺明了砸人招牌嘛?”
蔣誠聽不懂,他不是個以勢壓人的紈絝子弟,這點兒整個通州城都知道,所以店小二才敢這樣說話。
蔣誠看看朱遊,想了想似乎店小二說得也對。
但朱遊立即解釋:“那這就可笑了,你讓自家的酒菜送到別家去,卻不讓你家的酒菜到你家來。這是什麽道理?”
“別家的規矩你找別家說去便是。”
“這麽說來,隔壁家也都不讓你家的進也可以?”
“那是自然!”店小二十分傲氣,“可我要提醒公子,別家的客人許多點名了是要咱們的家飯菜,要立了那規矩,隻怕別家的生意都不好做了。”
“也好,諸位客人都聽到了,以後別家的酒菜不讓你家的人進可就別鬧別扭。”
朱遊把話說完,順勢說道:“兩位,既然這家酒樓如此傲慢,那咱們還是結賬去別家喝酒吧。這是怡花園的菜,那裏酒菜最近改善許多,口味也不差。”
“可那是花樓呀。”蔣公子皺眉。
“花樓又如何?咱們去喝酒吃菜,堂堂正正,還怕別人議論不成?”
“小妹……”蔣公子有些擔心,看看一邊的妹妹。
蔣蘭欣有些害羞,但她更是好奇,古代女子恐怕比男人還要好奇花樓的模樣,如今穿著一身男裝,想著隻要不被發現,也沒什麽,於是說道:“哥哥和兄長又不是去喝花酒,咱們堂堂正正地進去,又有什麽好怕的?”
沒想到蔣蘭欣能說出這麽一番話來,朱遊和蔣誠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