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崔大興眉頭一挑,這是多久沒見過敢跟自己這麽說話的人了。
“之前我們是怎麽說的?你負責提供貨源,我負責在三水縣賣,現在眼看是靠上了更大的買家,現在要把我一腳踢開是不是?不要忘了,沒有我的幫助,你連宋懷義的掌心都翻不出去!”
“原來崔老板還知道我隻是承諾了你在三水縣賣肥皂啊?”朱遊冷笑一聲,“難道崔老板有信心把肥皂賣到別的地方去?”
崔大興知道朱遊的意思:“永豐典當要把肥皂運往通州不假,但永祥典當也算是在三水縣商戶,你要跟他做生意,不能跳過我!五萬塊肥皂的訂單,也不怕一口把自己撐死,你自己一個人吃得下嗎?”
“崔老板這口氣似乎是有些眼紅?”
“眼紅?老子需要眼紅?你這是不講道義!你不講道義,也休怪老子不講道義。今兒個要給不了老子一個說法,你的肥皂廠就休想幹起來。”
“既然如此,那也沒別的辦法了。”
朱遊無可奈何地歎了一聲,身邊的許安聽著話以為是要幹仗,招呼後麵的夥計準備。
可身後的新夥計就是些普通村民,知道崔大興根本不敢動彈。
崔大興的大名在三水縣周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人以前可是狠角色,別說這些小村民,就是縣裏的大戶人家都沒幾個敢招惹,聽說這人手頭背著人命。
隻有許安和他的三個小兄弟敢壯著膽子站在朱遊身邊,剩下還有一個愣頭青小子,有些害怕,卻又很想表現,站在朱遊身前,渾身都在發抖。
崔大興見狀哈哈大笑:“朱遊,你也不好好打聽打聽我崔大興的名號,在這三水縣周邊,敢跟我對著幹一雙手都數的出來。就你這點人,想要跟我硬碰硬?”
朱遊沒有任何慌亂,反倒是笑了笑:“的確,敢跟崔老板對著幹的人不多,那咱們去報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