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色下,幼娘守著一盞搖曳的燈火細說著自己的種種不是。
發生在白天的事情終究是不想瞞著自家男人。
在幼娘的心裏,把婆家的錢給娘家就是一件很大的錯事,想著相公近來對自己種種的好,心裏隻有愧疚。
晶瑩的淚滴在燈火下像一顆顆閃亮的珠子,像姑娘的心一樣澄澈動人。
朱遊守在一邊,試圖擦幹幼娘俏臉的眼淚,無奈地歎息著:“不過幾兩銀子而已,你家男人有的是錢,根本不在乎。”
本來是安慰,幼娘聽了眼淚更是吧嗒吧嗒往下滴,又不敢出聲,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女兒。
不然小丫頭又要以為是爹爹欺負娘親。
“哎呀,怎麽還哭呢?”
“當家的,妾身倒是希望你如以往一樣打我罵我,你這般的好,反倒讓幼娘的心裏堵著難受。”
幼娘抽泣著,借著男人手臂把小臉埋在了他的懷裏。
幼娘的身子柔軟中帶著冰涼,微微的抽泣顯得很有節奏,空氣中帶著絲絲幽香,卻沒有勾起朱遊的壞心思,而是感覺對幼娘的喜歡反倒變得沉重了。
朱遊抱著幼娘,抬頭望著天窗,忽然有一顆流星閃過,在夜空中留下了一絲殘影。
朱遊在想,這個小妮子勾男人的心真是有一手的,如此下去自己便快守不住三妻四妾的夢想,想跟她相守到白頭了……
……
第二天一早,朱遊提著雞鴨,帶著幼娘和小婉早早去探望養傷地羅方遠。
小小的家院靜悄悄地,好像沒人。
幼娘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嫂嫂。”
無人應答。
幼娘看看朱遊,皺了皺眉:“哥,是我,幼娘。”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屋裏麵傳來了一些響動。
朱遊見籬笆門沒關,直接進去,將雞鴨隨意地丟到了院子裏。
到了屋中,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藥味兒,帶著幾分蕭條,一切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