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平時,照劉氏的性子定要大鬧一番。
今日見男人傷病,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起身之後數落了男人幾句,也就把事情揭過了。
又或是方才撒潑打諢的瞬間叫朱遊和幼娘見到,劉氏的臉上掛不住,總想著找回麵子。
劉氏一邊將幾包藥規整,一邊對著幼娘嘀咕:“要說啊,這事兒就得怪幼娘!不是上次那事兒,我也不會連夜出城跑去娘家求救。就不會出現今日的鬧心事兒。”
幼娘小聲應著,哄著對方。
劉氏白了一眼,有恢複了往日那種趾高氣揚的神態:“不過嘛,看在你們一家又送來這麽多藥的份兒上,嫂嫂就算原諒你了。”
小幼娘性子溫和,一直配合劉氏。
朱遊一聽不樂意了,插嘴說道:“嫂子言重了,我們也沒幫多少,這些藥有一部分是別人送的。”
“別人送的?”劉氏有些疑惑,“什麽人?”
“咳咳!”羅方遠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看他臉色比之前還要鐵青,死死地盯著朱遊,不知是警告還是乞求。
劉氏回頭看了男人一眼,枕邊人的表情變化逃不過她的內心。
劉氏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男人那臉色可不像是生病的。
“什麽人?”
90 “就是……”朱遊故意拉長了尾音,幼娘悄悄地拉了朱遊一下。
朱遊假意地頓了頓,尷尬地說:“沒……沒什麽人?”
“我怎麽感覺你們有事瞞著我?”劉氏一回頭,盯著羅方遠,“你說,到底是誰?”
“哎呀,是同學,是同學啦。”
“同學跟你有這麽好?”
朱遊順勢幫腔:“那當然,畢竟每天晚上都秉燭夜讀嘛。”
劉氏將信將疑,小聲說:“這些個藥材價值不菲,以後咱們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
羅方遠家對麵有一間小茶攤。
茶攤上有著三五茶客,茶客相聚少不得閑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