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糕滋味奇怪,不甜不鹹,一股豬腥味兒,很難下咽。
王蠻兒眉頭緊鎖,硬生生給吞了一塊。
油糕雖然難吃,但比起關在屋中煩悶還是好多了。
王蠻兒一直吃了三塊,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把剩下的油糕塞到了枕頭下。
正要起身活動,忽覺有些昏沉,而後又覺得肚子隱隱作痛。
一般姑娘忍受不得這樣的痛苦,但王蠻兒從小習武,天生性格要強,一點兒不適並不放在心上。
昏昏沉沉的感覺不久,不知何時就趴在**昏睡了過去。
……
朱遊感覺今日的時間特別難熬,因為幼娘叮囑不能外出,實在是找不到的消磨時間的方式。
吃了午飯,一會兒跟幼娘理一理菜園子,一會兒又陪著小婉數螞蟻,一會兒又倒在躺椅上不停的大哈欠,可怎麽都睡不著。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吃了晚飯看著幼娘收拾好了一切。
幼娘一早就瞧出了相公的心思,哄睡了小婉便到了朱遊身邊說:“當家的,去隔壁睡吧。”
“這……這不太好吧?要不今晚我還是跟幼娘一起睡?”朱遊假惺惺地說著。
“這樣可不成,以後妹妹可得記恨姐姐,咱家的日子要和睦才行。”
“幼娘,你不吃醋?”
“吃醋?”幼娘眨眨眼睛,“當家的說的什麽話?妹妹是妾親自選的,又怎會吃醋?”
朱遊認真看著幼娘的表情,感覺幼娘是真沒有多餘的心思,才起身道:“那……那我過去看看。”
作為一個現代人,也是頭一次經曆這種情況,臉皮再厚也是有些心虛。
不過,男人嘛?又有誰沒奢望過呢?
到了隔壁門前,朱遊敲了敲門:“咳!我……我進來了。”
沒有回應。
朱遊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裏漆黑一片,朱遊一邊走一邊取出火折子:“怎麽連個燈都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