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多遠了啊?
不知道,十幾裏路總有了吧?
好累啊!江榆感覺王捷這家夥,簡直比玄鐵重劍都還要重那麽一些。
他是不是肉長的啊?有那麽點想給這玩意兒來那麽一刀試試,指不定就是什麽金屬做的!
密度還不能太低了,不然還真做不到沉成這樣的程度。
江榆耳邊這時候響起來了陣陣響徹之音。
似乎是有人在說話,似乎是有雷聲在炸響!
什麽東西啊?他回頭看去。
背後的天空,灼日和黑雲似乎在鬥爭,黑與白,陰與陽,互相纏鬥。
“大日宗和那老魔頭好像打起來了?我們安全了。”
江榆說。
這場景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了,在俞大白剛剛出現接受傳承的時候,這個場景,在怒江河邊他就已經見識過一次了。
打的異常激烈。
光是戰鬥的波及,就已經能夠讓他受到震**了。
實力還是急需提升啊!
王捷在江榆的背上,看著後麵的戰鬥場景,臉上也有些沉重,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嬉笑。
“縹緲宗這下有麻煩了……”
他有些動容,“大日宗還是太自負了,以為憑借他和慧兒聯手,就能震懾隱藏在水下的那些家夥,還是太可笑了一些。”
“今日若是大日宗或者慧兒戰死在宗門外一個,縹緲宗不日就有傾覆的危險!”
“這麽嚴重?”江榆有些吃驚。
“你們縹緲宗底蘊這麽淺薄嗎?就靠著他們兩個人撐起來的?”
王捷笑了,“別你們你們的,我可不是縹緲宗的人,我隻是個棄徒!”
江榆差點沒翻了個白眼。
信你個鬼!
你要真願意一直當個棄徒的話,你的人生轉折點就不會是未來重新回到縹緲宗成為長老了。
嗬嗬,口是心非的功夫真是一流,之前站著挨打裝沒事,現在言語反駁不是縹緲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