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江榆懶得和這女的廢話。
一巴掌直接扇的她倒飛了出去。
阮朝雨意識到了江榆要出手,她擋了,她真的擋了。
可還是被一耳光扇飛了。
“這不可能!”
嘴角淌著鮮血,她雙眼瞪圓了,眼裏裝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仿佛在說,你一個八品弱者,為何我七品境界都抵擋不住?!
江榆懶得和她多做言語,現在時間緊迫。
他從地上將玄鐵重劍拾了起來,對秦沐清道,“你等會找個地方藏著,我不叫你你不要出來,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江榆和秦沐清叮囑兩句,就欲離開了。
幾個老魔頭這時候已經追上來了。
“我師姐……”秦沐清欲言又止。
江榆撇了一眼遠處的阮朝雨,“放心吧,她這種垃圾戰力,這幾個老東西還看不上她。”
說罷就離開,也沒管被這句話氣得要死的阮朝雨。
“江榆!你給我等著!我阮朝雨和你不死不休!”
……
東山老賊眼力很是不錯。
並沒有因為江榆實力低微就輕視於他,手掌失去的幾個手指那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他看見之前被江榆丟棄的玄鐵重劍這時候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中。
“小子,你拿回這棺材板又想陰人是嗎?你以為我還會犯第二次錯誤?”
“蚍蜉撼樹也隻有一次機會!”
江榆扶著額頭歎息了一聲,“你要不要打,要打就打,能不能不要這麽多廢話?”
“你!”
他東山老賊,一代魔宗之主,堂堂五品之尊,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受死吧!”
一隻黑手鋪天蓋地的落下,懶得再多做言語。
此時此刻,他就隻想拍死這個小蝦米,一巴掌給拍死!
這是另外一隻完好無損的手。
在拍向江榆的同時,還覆蓋了俞大白,其中算計自然是想把俞大白順手給納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