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明白。”
盛鹿鳴不敢遲疑,立即說道。
不管這個突然來到天鼎閣的逍遙秘境傳人如今修為如何,又有什麽目的,至少有一點他可以確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激怒此人。
北荒修行者都知道,山陽城天鼎閣來自中州,也是中州天鼎閣在北荒的總行所在。
作為山陽城天鼎閣的大掌櫃,盛鹿鳴手握財富資源之光,整個北荒大地恐怕也找不出來幾個可以與他匹敵的人。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實是三年前才來的北荒,接手上一任山陽城天鼎閣大掌櫃之職。
所以實際上他對北荒各宗門勢力,密辛隱秘還有諸多不熟悉的地方。
可是在出發之前,他曾經去過中州總閣的山海卷宗樓,查閱過關於北荒的卷宗資料。
其中其他的一些東西都沒有太過出奇的地方,隻有一個人的記錄,占據了整整一冊卷宗的篇幅,從其橫空出世,到悄然消失,行走於北荒大地,事無巨細,全部就仔細的記錄了下來。
而這個人,就叫“沈長舟”。
此人曾以一己之力,連破魔教三十二祭壇,一人一劍殺入天魔殿總殿魔神山,連斬天魔二十二,又飄然離去,就連天魔殿無光魔君親自出手都未能將之留下。
那個時候的沈長舟,還隻有三品天人之境。
跨越一品之境,從魔君手中逃脫,此種事情就算放在中洲之地,也是驚世駭俗。
他雖然已經銷聲匿跡多年,卻依舊是北荒大地上的一個傳奇。
這樣的人的同門,招惹他等於自找麻煩。
何況盛鹿鳴最開始的想法,也隻是想確認一下是否是魔教中人而已。
現在已經確定,當然就不可能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已經回到客棧當中的江榆怎麽也想不到,他隻是想要模仿一下縹緲宗的功法,打消天鼎閣對他的懷疑,結果卻引起這麽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