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奔揮了揮手,對士卒說:“把人帶過來。”
很快,就見幾名士卒,將一個書生並兩名輕裝軍卒帶了過來。
牛奔看了看書生,問道:“你是對岸的奸細?”
書生推開一旁的軍卒,撣了撣衣衫,義正言辭道:“鄙人竇淵,乃是大梁南征軍……”
“掌嘴!”
沒等他話說完,牛奔就吩咐道。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竇淵的臉上。
一旁的虎豹營軍卒,立刻護在了竇淵的身前。
“把他們的佩刀,都給我卸了!”
牛奔的一聲吩咐,上來幾個人,直接將虎豹營兩名軍卒的佩刀奪了過去。
“你敢打大梁信使!”竇淵一手捂著臉,指著牛奔問道。
牛奔嗬嗬一笑:“你膽大包天,在本將軍麵前,竟然敢提什麽南征,老子打的就是你!”
此時,虎豹營軍卒小聲對竇淵道:“從事,還是小心行事。”
“是啊,我看這人為人粗魯,咱們隻管將書信送到即可,盡快離開這裏。”
竇淵冷哼了一聲,隨即挺起胸膛,舉著手中李默交給的信件,道:“我這裏,有書信一封。”
“是我們將軍交給靖海侯的!”
“哦?”牛奔對士卒道:“拿過來!”
“是!”
上去一名士卒,直接將竇淵手中的書信奪了過去。
“哎,你……”
竇淵一介書生,怎奪得過一個兵漢。
他看著牛奔,怒斥道:“粗魯無禮!”
牛奔接過了書信,道:“本將軍知道了,你們走吧。”
竇淵本就心裏怒火,一見牛奔這樣說,便道:“你是誰,我是要交給靖海侯的!”
牛奔揮了揮手,不耐煩道:“給我,跟給靖海侯一樣。”
“從事,我們走吧。”這時,虎豹營的士卒還勸竇淵道。
竇淵卻怒道:“這人好生無禮,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回去如何對將軍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