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見李默真的不耐煩了,便直接宣讀武皇手諭。
而此時,在場其他的人全都嚇得跪了下來。
當武皇手諭念完了後,李默接過了手諭,道:“你可以走了。”
“啊?”
郝禦史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還想留在這裏吃飯啊?”
李默一邊說著,隨意將手諭揣進了衣袖,道:“那行,咱這可沒有別的吃的。”
“你得等等,晌午工人們開飯了,你跟他們一起排隊打飯吧。”
“……!!!”
這一連串的話,把郝禦史都給說傻了。
“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你竟敢……”
沒等郝禦史的話說完,李默真就不耐煩了。
他直接掏出了玉牌,道:“郝禦史,你可認得這個?”
禦賜的玉牌?!!!
這可是大梁皇家禦賜才有的東西,他怎麽會不認得!
“你怎麽會有這個的?”郝禦史納悶的問道。
“你就說,你跪不跪吧。”李默懶得跟他解釋。
郝禦史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這不就結了。”
李默說完,將玉牌放回到了腰間,大笑著轉身離開。
郝禦史小聲罵道:“你笑個屁啊,本官跪的是武皇的玉牌,又不是你。”
李默大步走在前,袁萬裏等人就跟在他的身後。
袁萬裏一邊走,還一邊往回看,小聲道:“將軍,怎麽說他都是禦史大人。”
“咱們這樣怠慢,不好吧……”
李默瞥了他一眼,道:“你覺得不好,那你就去接待他。”
“這……”
袁萬裏不敢再說其它。
李默又道:“眼下,咱們大戰在即。”
“他這種人,隻會耽誤我的時間。”
“我為什麽要招待他,你給我個理由?”
“……是。將軍說的對。”袁萬裏隻好附和。
李默對南容秋吩咐道:
“南容將軍,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