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拿起酒壺，為程萬裏麵前的酒杯斟上了一盞，問道：“總兵，可還記得三年前，裴南軒一案？”
“嗯？”
聽到裴南軒這三個字，程萬裏眉頭微微動了動，問道：“世侄，你怎麽想起來問這件事？”
李默又為自己麵前滿上一盞，笑道：“隻是因為，數日前，和家父無意中提起過這件事。”
“家父一直為這件事，耿耿於懷。”
“據說，當年裴南軒和總兵大人，都曾是家父的結拜兄弟。”
“卻不想，家父卻親手要了裴南軒的命。”
李默的話剛說到此，程萬裏就道：“裴南軒的確與我們情同手足。”
“當年，我們也曾一同血戰沙場，隻是，他後來變了。”
“他變得隻認金錢，以至於越陷越深，到最後，竟然畏敵不前，以至於貽誤戰機。”
說到這裏，程萬裏長吸了一口氣，看向李默道：“這些，都是舊話了。”
“你父親可能是老了，又舊事重提了吧。”
李默隻是淡淡一笑，道：“這事，難道不能提嗎？”
“哎。人死燈滅，更何況，他裴南軒還是個罪人，你父親也不需要如此耿耿於懷。”
“他啊，從年青的時候，就是重情義。也難免會因為此事心有症結。”
“畢竟，誰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結拜兄弟，死在自己的手上吧。”
李默笑道：“但依我看，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
“嗯？”
“世侄這話，是何意啊？難不成，你還要質疑你的父親？”
李默道：“嗬嗬，當年事情的真相，我想也隻有總兵大人知道吧？”
聽到這話，程萬裏臉色一沉，“世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裴南軒畏敵不前，貽誤戰機，還是怪我了不成？”
李默淡淡一笑，道：“總兵也不用動怒，李默也沒有責怪總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