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玉連連搖頭道:“沒有意見,宋明玉心服口服。”
“駙馬,今日宋明玉算是遇得真人了。”
“您的一番話,令明玉我如醍醐灌頂,明玉佩服萬分!”
李默淡淡一笑,道:“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
“隨便說說,就這麽有見解,實在是太令明玉欽佩不已!”
李默搖著折扇,笑著說道:“哪裏。”
“我這就向武皇去建議,立刻改換律法,改革稅製,諸多方麵都是百廢待興。”
“這……!!!”
宋明玉聽到這話,更是激動不已。
“駙馬,果真有如此打算?”
李默笑道:“那是,隻是武皇決心未定。”
“之前,我已經向武皇提過此事,並且,太子也曾經獻上過奏折。”
“哦哦。”宋明玉點了點頭。
李默問道:“如此,可以去了?”
“啊?”宋明玉這才剛想起來,自己還因為克扣貪汙,犯了律法。
“明玉我心服口服啊,駙馬……”
“小的也是啊……”
監工也跪下來給李默磕頭道:“隻求駙馬能夠從輕發落,小的家裏還有年邁的老母了。”
李默剛要說話,旁邊就有工匠看不過去了。
指著監工對李默道:“駙馬,不要信他!”
“對!不要信他!”
一時間,好幾名工匠全都是義憤填膺。
“哦?”
李默看向他們,問道:“說說,是怎麽費四啊?”
一名工匠道:“此人根本就不善待自己的老母親!”
“對,他不僅克扣我們的工錢,還對自己的母親出手打罵!”
“你們……你們胡說!血口噴人你們……”監工嚇得麵色如紙,狡辯道。
“我們胡說?還是你胡說!”
工匠叉著腰,指著他厲聲道:“上次雨天,一位老嫗拄著拐杖來找你。”
“我就問你,她是不是你母親,她還喊你小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