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聽到這兩人說完話,又看向書記官,軍中主薄等人,問道:“你們是什麽意思呢?”
主薄回道:“督軍,在下軍營生涯數年,第一次遇到督軍這樣的人。”
“不但軍紀嚴明,滿腹韜略,而且待人和善,實乃是大將之風……”
李默笑道:“誇我的詞,就不用說了,你們都是什麽意思呢?本督軍想聽聽。”
主薄道:“自古,天命不可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依在下看,還是領命回去的是……”
“混賬話!”
秦倉拍案而起,一把抓起了主薄的衣領,道:“你難道不知,督軍這次回去,就如同羊入虎口?”
“這……將軍息怒啊……”主薄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李默沉聲道:“秦倉,放開他!”
秦倉這才一推,將主薄推了個踉蹌。
李默道:“他隻是一介文官,忠君報國的思想,的確是根深蒂固。這怪不得他。”
李默的這一句話,令得在場的人全都是一怔。
“督軍這話的意思?”南容秋已經看出了端倪。
李默淡淡一笑,道:“有雲: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這話,一點都不假。”
“眼看,我們就要拿下定州城,攻克羅雲國都更是指日可待,本督軍又怎能擅離職守呢?”
“好!主公說的好啊!”秦倉大悅道。
此時,書記官問道:“隻是,那名奏報太監……”
“嗬嗬,無妨。”
李默擺了擺手,道:“我讓他先歇息一下,等到咱們攻克定州城後,再給他些碎銀,讓他們原路返回便是。”
“可是,武皇的命令……”書記剛說到這裏,下意識的看了眼怒目而視的秦倉,卻又是戛然而止了。
李默輕輕一拍桌案,道:“這事,就這麽定了。”
“有什麽事,也要等我西征大軍拿下定州城,攻下洛雲國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