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您又拿我打趣。”
紅柳嘴巴一歪,有幾分不樂意的說道。
葉天伸出手使勁搓了一下紅柳的小圓臉,看著紅柳,就像看著自己妹子一樣。
“誰拿你打趣了,這燕州的士子豪傑都會參與其中,你要是不去,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哼,誰稀罕一樣。”
葉天故意調侃道:“你不稀罕,難道說非要我把你嫁給那些酒泉郡裏大腹便便的地主員外做小妾?還是說紅柳你動了春心,已經名花有主了?”
聞言,紅柳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使勁的搖了搖頭:“人家陪你去還不成嗎?”
紅柳的心裏的確有了一個人,就是沈家那個第一個不把自己看作下人,賜給自己紅柳名字的人。
……
葉天並沒有十分高調的前往酒泉學宮,而是一副學子的模樣。
不過別說,葉天的年紀再加上一身的青衣,倒是像極了當世學子。
酒泉學宮氣象不大,但生在格局精妙,深諳文人風骨的韻味。
梅蘭竹菊,鬆柏之木,亭台樓閣,細水綿綿。
葉天帶著婢女紅柳在雪公主紫紅走走走停停,走著走著便到了一處竹林下,竹林旁有清泉流水,還有幾個學子在談笑風生。
這些都是外院,隻要身上有名帖的人才能進入內院,進行辯論。
若是都有資格參加,怕是就算是再多一個學宮也盛不下這燕州的才子學士。
葉天環顧四周,看到不少身著襤褸布衣的窮酸學子在閑聊,無一臉上不帶著落寞的神情。
不過卻有一人手捧書文,一臉認真的讀著,一臉認真有種忘乎所以的感覺。
正值秋日炎炎,讀書人出了一身的汗,卻不敢到周圍的涼亭樹下休息。
畢竟就算是寒門子弟也分三六九等,那些坐於涼亭樹下的都是給學宮裏使了銀子的,要是這窮到極致的學子前去,怕是免不了一陣的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