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入城的時候,葉天與一行人在城外的一處茶攤上停了下來,一邊人一邊歇腳,一邊飲茶。
來到清源郡城邊上倒是安靜了不少,
路上來往的不少,挑柴的,小販,貨郎,應有盡有。
葉天端著一杯茶,就聽見茶棚裏麵一陣陣擲色子的聲音。
“三個一,豹子!”
葉天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走進了棚舍裏麵,隻見五六個漢子正圍在一起玩著色子。
賭注倒是也不大,幾個銅板而已。
這些做體力活的糙漢子平日裏來棚舍喝茶的時候總喜歡摸上兩把。
倒不是真的就為了輸贏那幾個銅板,自當是底層百姓找點娛樂的事情消遣罷了。
這可比去青樓逛窯子省錢的多。
坐莊的正是茶社的老板,年紀不大,在二十多歲,不過卻一臉的老奸巨猾。
“買定離手了。”
“今天真是邪門了,出了兩次豹子了,老子就不信邪了,我還是押大。”
一位算的上是行家的漢子說道。
幾個漢子相視一眼,也跟著壓了大。
就在眾人老板要開的時候,葉天湊上來說道。
“我壓豹子。”
聞言,老板猛地一抬頭。
先是一驚接著便是一喜,“天哥,你咋來了,我聽說你在酒泉郡做了沈家的女婿,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的愜意的很啊。”
當年葉天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紅甲軍。
也過過一段顛沛流離的日子,老板呂劍曾經和葉天相識,還給過他一些吃的,兩人算是舊識。
後來北奴南下,葉天創立了紅甲軍,再到後來受傷之後來到了沈家。
這幾年也來往過幾封書信,隻不過讓呂劍想不到的是葉天居然來了。
“少廢話,套什麽關係,開不開。”
葉天一臉奸笑的說道。
“天哥,你這……”
“咋了,願賭服輸,怎麽你還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