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人都看傻了眼,誰都想不到,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路邊茶攤老板,僅憑一人之力可以重傷上官家的數名高手。
上官熊幾人的手臂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裏麵的手筋已經被完全切斷。
呂劍冷聲說道。
“抓緊回城裏找郎中接上還行,耽誤下去,這輩子兩隻手就算是廢了。”
上官熊幾人胸中憤恨無比,卻終究是技不如人,心中不管有多少不忿,眼下之計,也唯有離開了。
“小子,還是葉天,你給我記住了,今日你們不光是傷了我們幾個,你們更是和我們上官家結下了梁子!”
葉天冷笑一聲。
“我葉天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跟人結梁子了,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想請我去做客,親自來請,那麽沒誠意,幾條狗過來也配讓我登門。”
上官熊狠狠瞪了一眼葉天,隨後剛準備離開,卻被呂劍叫住了。
上官熊著實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嘴唇微微顫抖的問道。
'你還要幹什麽?'
呂劍看了一眼葉天,隨後說道:“二百兩銀子,拿來。”
葉天十分痛快的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張二百兩的銀票。
呂劍接過來隨後扔到了上官熊幾人的麵前。
“錢給你們了,兩不相欠,滾!”
一行人拿起錢倉皇逃竄。
陳豹剛剛一直都在觀察呂劍的動作,雖說這呂劍瘦瘦的,個子也算不上高,不過劍法出神入化,如果單論在劍術上的造詣,估計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看起劍路應該是剛中帶柔,陰陽互生,明顯是武當山上的路數,並不是軍中技法。
陳豹拍了拍手,隨後同行之人全部從茶社之中走了出來。
呂劍到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一幫人,各個都是好手,尤其是那位陳豹,一看就是行伍中人。
葉天這真是混大發了。
陳豹上前一拱手,笑著說道:“兄弟,你的劍法既霸道又陰狠,一劍下去能傷幾人性命,是武當山上的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