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曾經聽娘子說過。
娘親慕容靖是一個十分孤冷的人,從小到大,她和娘親相處的時間還不如和家裏的下人相處的時間多。
小時候,別人家的孩子摔倒了,娘親總會心疼的不得了。
沈如雪摔倒了,娘親總是冷冷的要她自己爬起來。
也許那個時候慕容靖便知道自己要回到慕容世家,承擔起自己肩上的責任。
所以才會對沈如雪格外的嚴格。
幾番寒暄之後,慕容靖便安排葉天幾人住下。
畢竟是在北燕古鎮,慕容世家沒有理由讓自家的女婿住在客棧。
葉天挑選了一個較大的廂房,
廂房的牆壁上,用狼毫筆書寫的有一串大字。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葉天對此著實欣賞,相比之前在這裏居住的那位也是一位豪氣幹雲的士子。
慕容家的下人知道來人是家主的女婿,自然不敢怠慢,又知道此人一到慕容家便廢了慕容亢龍,心中都有幾分敬佩之意。
婢女紅鸞親自帶人前來服侍,更是銀筷玉碗,翡翠酒杯。
吃飯之前,更是一一試毒,不敢有一點懈怠。
葉天躺在一張太師椅上,端詳著身旁的紅鸞,笑著說道。
“我們家也有一個婢女,叫紅柳,跟你名字就差了一個字,不過那丫頭脾氣可比你壞多了,我是招呼不了,家裏也就是如雪能欺負欺負她了。”
紅鸞之前便聽說過這個姑爺。
不過聽到的消息,都是這位姑爺如何如何的不堪,如何如何的窩囊。
連一句好聽的話都聽不到。
不過,這次見了,卻感覺跟自己想想的那窩囊樣大相徑庭,先不說這一身霸道的氣度,光是那殺伐果決的性格也是讓人神往。
隻可惜是小姐的丈夫,若是換了平常俠客,自己定然要親近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