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不由得驚了一下。
鹽土這東西雖然昂貴,不過在酒泉也不過是三四百文一兩。
到了這邊卻翻了不止一倍。
“沈掌櫃的,這價格上是不是有點高啊。”
沈東卻一臉淡然的說道:“朝廷明令禁止不允許任何人往北奴販賣私鹽,在北奴的價格是多少就不用我說了吧,在整個拒北城中除了我們沈家,估計沒有幾家商鋪敢接木公子的生意。”
“難不成木公子還有通天的本事找世家,城主,或者拒北候府做買賣?”
葉天不由得不佩服這位掌櫃的心思縝密。
要是有本事聯係到大世家,城主,或者拒北候府也就不回來找沈家合作了。
更何況整個拒北城中賣私鹽到北奴最厲害的就是這三股勢力,誰又會跟眼前的這個陌生人合作?
葉天假裝十分為難的樣子,隨後點了點頭。
'成吧,既然沈掌櫃的這麽說了,那就這個價格。'
連價格都不在往下談,別人說多少就是多少,說白了,這家夥也不過是個棒槌。
沈東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之中充滿了戲謔。
“不知道木公子要多少?”
沈東一臉堆笑的問道。
葉天思索了一下說道:“先要三千斤鹽土,三日後夜裏三更我便會遣馬車前來拉走。”
“三千斤?”
沈東也有些震驚,畢竟三千斤鹽土著實不少,平日裏自己是做點私鹽的買賣,庫房裏麵也有個幾百斤的鹽土,不過三千斤鹽土,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怎麽,沈掌櫃的要是沒有這個實力,我便找別人合作了。”
沈東臉色微微一變,若是對方這次走了,下次可就沒那麽好再合作了。
三千斤鹽土的生意可是三萬兩白花花的銀子,這都快比上分號一年的利錢了。
沈東咽了一口口水,隨後笑著說道:“木公子放心,三日,三日定會給公子備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