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軒聽到葉天這麽說,連忙上前拉起了女子。
女子看了曾軒一眼,連忙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曾軒撓了撓頭,笑著說道:“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說完便將身上的衣物脫下來,給女子披在肩上。
葉天看了隻是冷哼了一聲:“曾軒,既然你跟這位姑娘這麽有緣,那你便去幫著姑娘安葬一下婦人,順便帶著這位姑娘去換洗一下,既然跟著我們,我可不想看到一個髒兮兮的人在我身邊。”
曾軒連連點頭,不過就是有點不太明白,葉天為何如此冷漠。
當時遇到那些奴民的時候,那些人可比這姑娘髒多了,可葉天依舊願意和他們食同鍋,沒有半分嫌棄的樣子。
“咱們去城裏那邊的醉仙樓碰麵,我和呂劍肚子餓了,先過去吃點東西。”
“諾。”
隨後曾軒便一臉興奮的帶著那名名叫小媚的女子離開了。
兩人離去之後,葉天和呂劍往醉仙樓走去。
“葉天,剛剛你那麽反常,是不是懷疑那個女子的身份。”
葉天點了點頭,看向呂劍:“怎麽,你不懷疑嗎?”
呂劍沉聲道:“這拒北城中一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像這樣的妙齡女子,用不著到這大街上賣身葬母,便早就被人給盯上了。”
“而且我剛才細細觀察了一下那女子的吐息,吐息平穩和不會武藝的人並沒有什麽區別,但那雙眼睛之中的淩厲卻不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那隻能說明兩點,要嘛是我看錯了,要嘛就是此人是個絕頂高手,已經達到了真氣內斂的水平。”
葉天看向呂劍,眼神之中充滿了讚許的意味。
笑著說道:“不愧是天下一等一的劍客,武當武道傳人,這些你都能看出來,說實話,我都沒那麽在意。”
“那你怎麽看出那人不正常的?”
葉天縷了一下自己鬢角的長發,笑著說道:“那死去的婦人,嘴角口鼻都有血漬,不像是中毒,倒像是被人一掌震碎了內髒,而且你見過哪家窮困潦倒的女子身上會有富家小姐都不一定舍得用的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