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雲柱的一番話說出,就算是葉天也被驚出了一身汗。
這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不過皇甫雲柱卻一臉的平靜:“這是當年那位楚國的鑄劍大師留下的話。所以這把七星劍便又有個別稱,王道劍。不過在我看來,這就是瞎扯,要是這把劍能執掌天下,那楚國又是怎麽亡國的?吳旭又怎麽會死在小人手下呢?”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
“前輩真是一言中的,這劍再好也要看在誰的手中。”
這時,皇甫雲柱卻將手中劍遞上前,笑著說道。
“若是再你手中如何?”
葉天看著那劍,在眾人注視之下,竟然接過了寶劍。
抽出半柄寶劍,頓時寒芒四射,殺氣凜冽。
葉天笑著說道:“這劍要在我手中,我看不慣誰便一劍斬了,也試一試這劍夠不夠鋒利。”
見葉天如此豁達,皇甫雲柱哈哈大笑起來。
“看不慣的都斬了,說得好。”
葉天把玩過後,畢恭畢敬的將七星劍歸還了回去。
雖說自己救了皇甫金鈺,不過葉天還沒狂妄到以為皇甫老祖會將這鎮宅之寶送給自己。
皇甫雲柱看著葉天,笑著說道:“葉天,聽說你是酒泉沈家的女婿,這上門贅婿的滋味不好過吧。”
幾人一邊走,皇甫雲柱一邊笑著調侃道。
葉天倒也沒有當回事,笑著說道:“老爺子,您這就不知道了,當贅婿有當贅婿的便宜,一分錢彩禮不用出,就撿個貌美如花的媳婦,這樣的好事,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皇甫雲柱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也算是看得開的。”
“沈家在拒北城的生意你都去看了嗎?”
葉天點點頭:“去看了。”
“如何?”
葉天苦笑一聲:“不盡人意。”
“讓你一個贅婿來對付拒北城裏的麻煩,著實有些為難人。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提,雖說皇甫家算不上什麽,不過在拒北城裏還是有點勢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