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看了一眼趙景炎,笑著說道:“侯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什麽天將軍?你還不會以為我就是天將軍吧。”
不管趙景炎手裏有沒有證據證明葉天就是天將軍。
至少在侯爺府,葉天絕對不能承認身份。
趙景炎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過後,說道:“可能是老夫眼花了,當年我與天將軍有過一麵之緣,隻不過那時候天將軍帶著麵罩,不過你這身形與他相似太多了,我這一時失神,便認錯了人。”
葉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侯爺,這玩笑便開大了,天將軍是何許人,估計想要他命的也不少吧,若是傳揚出去,葉天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葉公子未免太謙虛了吧,在酒泉,薛家,白水郡,張家,再加上上官家哪個不是一方霸主,不都不是葉公子的一合之敵嗎?怕是我這侯爺府要是得罪了葉公子,日子也不好過吧。”
葉天微微一怔,這老小子消息還真靈通。
“都是他們多行不義必自斃。侯爺則不一樣,侯爺乃是皇親國戚,國之大柱,誰敢跟侯爺過不去啊。”
趙景炎再次放聲大笑:“說得好,在拒北城中誰人敢和我侯爺府作對,那便是他不知死活了!”
葉天淡淡一笑,麵對這**裸的威脅風淡雲輕。
趙景炎話鋒微轉:“葉天,皇甫雲柱那老東西愛才,我趙景炎也不是那不惜才之人。你若肯助我一臂之力,將來你便是燕州王,老夫膝下無子,將來你還可以繼承我的衣缽。”
此話一出,葉天也臉色微變。
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趙景炎,淡笑著說道:“燕州王?繼承衣缽,王爺我不知道您是什麽意思。”
趙景炎冷冷一笑。
他不信葉天聽不懂這話中的意思,隻不過想要自己挑明了罷了。
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