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曾軒心裏一陣納悶。
這不男不女的能是個什麽東西?
接著薛鴻飛探出腦袋來冷笑著說道。
“曾軒,這乃是我幹爹殿前回事總管趙慎之的車駕,你也敢驚擾?”
曾軒聞言先是一驚。
自己早年間便聽聞,薛鴻飛的老爹拜了宮裏的大太監韓衝做老爹。
看來這位趙慎便是來給薛鴻飛撐場子的了。
曾軒冷笑一聲:“趙大人見諒,不過今日是審薛鴻飛,若是薛鴻飛不下馬,咱們該怎麽審啊?總不能讓郡守大人到馬車上提審薛鴻飛吧。”
曾軒雖然喊了一聲趙大人,但語氣卻十分強硬,不容半點置喙。
趙慎之臉色微微一冷,卻沒有發作,隻是沉聲說道。
“鴻飛,扶我下車。”
接著薛鴻飛陰著臉從馬車上走下,並將趙慎之扶了下來。
聽到是回事太監趙慎之來了,郡守張安茂如五雷轟頂,連忙跑了出來。
摔了一跤,差點來了一個狗吃屎。
“不知趙大人前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按照品級來算,郡守乃是從四品,官職遠在趙慎之之上。
但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對方是大太監韓衝的人,自己一個小小的郡守怎麽敢得罪他。
而郡守府的衙役更是如臨大敵,整齊的排成兩列,讓開一條大道。
趙慎之冷哼了一聲,隨著薛鴻飛一起走進了大堂之中。
趙慎之也不客氣,直接便往正堂高位上走去。
就在趙慎之要坐下的時候,忽然間葉天走了出來,冷聲道。
“郡守府衙,此乃是郡守之位,怎麽也輪不到你一個六品的回事太監坐於其上吧。”
趙慎之端詳著葉天,隻是看了一眼,便感覺此人絕非池中之物,甚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終究是想不起來在那裏見過。
“葉天,你不過是沈家的贅婿,一介草民,公堂之上,你也敢對我幹爹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