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慎之帶來的高手便要上前掌嘴。
葉天搶先上前一步,隨手推出一掌,直接將那名高手推出數丈之外。
那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葉天。
那人本來就是內家功夫的高手,葉天居然隨手便能將自己推出去,看來武功修為不再自己之下。
這時,葉天冷冷說道:“趙公公,薛萬徹本來就身受重傷,要是您再掌嘴於他,是想要殺人滅口嗎?”
趙慎之氣的大口喘著粗氣。
“你,你這個刁民,竟然汙蔑到我的頭上!我看這些事情都是你和薛萬徹這個狗奴才做的,跟我們家鴻飛有什麽關係!”
“我堂堂回事總管,怎會對一個小小的管家下黑手?我打他隻不過是他背主求榮,該打!”
葉天冷哼一聲:“既然你不是下黑手,那就等案子審完了再打不遲。”
趙慎之無處發作,隻能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重重摔在了地上。
隨後惡狠狠的看向薛萬徹。
“薛萬徹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要不然咱家一定將你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若是以前,薛萬徹還真的會被趙慎之給嚇住,但是此時的薛萬徹早就心如死灰,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一個死太監?
“我字字如實,不光如此,薛鴻飛這些年來販賣私鹽,在茶馬古道上,往北奴販賣戰馬,茶葉,鐵器,勾結匪徒,暗殺商隊,劫掠貨物,其罪累累,罄竹難書!”
“什麽!”
聽到這些,就連趙慎之都有些坐不住了。
這些在龍漢王朝都是重罪,尤其是販賣戰馬於北奴人,這可是通敵叛國。
如果做實,就連趙慎之都難辭其咎!
“薛萬徹,你這個惡奴,不要在這裏信口雌黃!汙蔑本少爺!我看你就是收了葉天的好處,想要趁機扳倒我薛家,我想不到這麽多年,身邊居然養了一直豺狼!”
薛萬徹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