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忠奴,忠心耿耿,足足守護了秦王府十年,實屬不易。
秦昊立刻扶他起來。
“趙伯,受苦了。”
趙福惶恐,淚奔雨下,顫抖著拿出一串鑰匙,交給秦昊說道。
“老奴沒有辜負侯爺。”
“如今侯爺歸府,老奴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秦昊心中滋味萬千,仍然把鑰匙還給趙福說道。
“秦伯,鑰匙你拿著。”
“我雖然回來了,你依然是這府中的管家。”
“府中諸事,依然有你當家作主。”
趙福更加惶恐,雙手顫抖起來。
“老奴豈敢僭越!”
“昔日侯爺不在府中之時,老奴膽大包天。”
“如今侯爺回來了,老奴仍然隻是侯爺的家奴而已。”
秦昊把鑰匙放在他手中,曲起他的手指說道。
“隻怕趙伯還要再多加辛苦。”
他看了一眼秦王府。
果然是王侯府邸,飛簷走壁之中,處處透著一種富貴氣息。
秦昊心中暗歎。
若是留在這裏,做這一生一世的富貴王爺也可。
但他心中明白,自己不日就會南下,與那天王萬通天決一死戰。
趙福吃了一驚,抬頭看了秦昊一眼。
四目相對,各自已經明白要說的話。
趙福立刻握緊鑰匙,挺直了腰,蒼聲說道。
“既如此,老奴鬥膽了。”
“嗯。”秦昊點了點頭說道,“趙伯怕要帶好好多活幾年,替我撐著這個家。”
“是,”趙福尾隨著他往屋裏走去,邊走邊說,“侯爺不回府中長住,老奴不敢死。”
“侯爺回來了。”
走了一路風塵仆仆,又和聖母皇太後演了母慈子孝的戲碼,和這管家趙福主仆相親相愛的真情流露,秦昊已經累塌了。
剛準備進屋喝口茶,洗個澡早點兒休息一番,就看到屋子裏幾個姑娘擁促了上來。
她們一看到秦昊,就都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