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拍掌叫好。
“皇兄果然了得!”
“天下朝政如此之多,國是軍事民事,皆在皇兄掌控之中。”
“皇兄居然還有如此身手!”
“臣弟佩服的五體投地。”
皇帝秦初淡淡的驕傲著。
“皇弟在北疆威名四揚,皇兄在宮中問之喪膽,你我為同母兄弟,皆是先聖之子,不敢怠慢,隻能日夜勤政苦練。”
秦昊淡淡的笑著。
“那也是別人的誇張之詞。”
“記得臣弟十六歲之時,就曾經對皇兄許諾過,終身為邊疆之臣,永不回皇都。”
聽到秦昊提到這件事情,皇帝秦初的臉紅了起來。
但他居然幹淨直爽的說道。
“皇帝既然說到這般程度,朕也有話說。”
他仿佛沒有意識到秦安沒有跟過來,從從容容地說道。
“你手下有太多的死士,他們隻忠心於你。”
“朕在皇宮之中,日夜不得安睡。”
秦昊不瀾不驚,平靜的說道。
“他們若不忠心於我,又怎肯為我賣命?”
“又怎麽肯每逢遇到敵人,不過死活往前衝?”
叢林之中,一頭剛死的黑熊鮮血染滿了草叢。
旁邊的風獵獵作響,些許沒有劃去的雪,看上去那麽冰冷。
秦昊慢慢的脫下罩在外麵的鬥篷,解開自己的外衣。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一具遍體鱗傷的身體,看上去是那麽的醒目。
他的胸口,有刀身三寸的疤痕。
他的心髒旁邊,有致命的一刀。
層層疊疊的疤痕,因為受傷的時間不同,顏色也就不同,看上去那麽的刺目。
皇帝秦初靜靜的看著。
他知道,除了小時候跌傷過一次之外,他身上沒有一條疤痕。
風突然間更加猛烈起來。
秦昊微微地笑著,抓住背風就要吹走的衣服,慢慢係好,束好腰帶,穿好鬥篷,望著皇帝秦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