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話一錘定音。
其他三人聽了,互相看了一眼,再也沒有言語。
“就安排在驛站吧。”
西齊皇帝李硯不耐煩的說道。
“抽個空,讓禮部尚書隨便給找個院子,掛上駙馬府牌子,擇個日子,把讚花送出去就行了。”
禮部尚書徐原驚呆了。
“聖,聖上,他,秦昊可是中周親王。”
“這婚禮之事,就算不大事鋪張,最起碼的禮節,也是該有的吧?”
西齊皇帝李硯一口否決了。
“他現在早就不是什麽神武侯了!”
“這家夥大膽包天,居然殺了中周皇帝的血煞!”
“他神武侯的稱號,被中周皇帝秦初裭奪了!”
“現在的秦昊,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親王而已。”
“讚花又是冷宮裏出生,有什麽好鋪張的?”
禮部尚書徐原明白了。
這倆人目前的身份,辱沒了西齊皇室。
看樣子根本就不用麻煩,到時候把兩個人的名字往官函上一寫,蓋個章完事。
既然這樣,連院子也不用打掃了。
“就讓咱們住這裏?”
看到院子裏雜草叢生,神武侯秦昊驚呆了。
“這就是他們西齊的駙馬府?”
講實話,門楣上掛著的駙馬府三個大字,就好像是街頭流浪漢,隨便找了塊門板,馬馬虎虎寫上去的。
有些門窗已經破了,到處漏風。
屋頂的光線倒是十分通透,簡直可以曬一個陽光沐浴露。
“原來這就是西齊的待客之道!”
不生氣是假的。
不但生氣。
而且非常生氣!
但生氣又能如何?
“爺,暫且住下來吧。”
侯爺身體尚未完全好利索,神武侯之稱號又剛剛被皇帝所奪,隻能暫時先住下來再說。
“父皇!為什麽要讓讚花嫁給秦昊?!”
皇帝李硯正在批閱奏章,他的寶貝女兒楚曄公主直接就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