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去死了算了。
有那麽一瞬間,秦王宮裏大概二三十個大學士,沒一個想活了。
看到他們這神情,秦昊也不打算和他們繼續玩下去了。
他苦笑一聲說道。
“我剛才隻不過是逗你們玩的而已。”
“我那十首詩,也不過是一年一首而已。”
這句話一說出來,旁邊的秦安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才侯爺隨口說,他寫了幾百首詩的時候,秦安都不想活了。
可以說自己從侯爺光屁股的時候,就是他秦安伺候著。
如果說侯爺在戰場上寫了十幾首詩,自己沒注意,這已經是天大的罪過。
倘若說,侯爺居然寫了幾百首詩,自己居然一點點都沒注意到,那自己這個貼身侍衛活著還有什麽勁兒?
還不如跟這些大學生們一塊去死算了。
幸好侯爺說隻寫了這十首詩。
這樣的話也還說得過去。
畢竟有時候侯爺看書寫字的時候,確實很不喜歡自己在旁邊打攪,等著他研完了墨,就打發他出去了。
可能侯爺偶爾寫的這些小詩夾雜在那些碎片之中,自己太粗心,沒發現,也說得過去。
如果說幾百首詩都沒有發現,秦安幹脆自己摸了脖子算了。
秦安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那些大學士們還是感覺胸悶的很。
他們也是有不少的詩句流傳在世上。
隻是無論如何,不能和神武侯秦昊相提並論。
達不到他那個境界。
“我們各自回家去吧。”
袁正罡心灰意冷,擺了擺手說道。
“以後我這廣寒學宮的院長之位,也請侯爺幫我辭了吧。”
“我實在沒臉去見聖上。”
“太丟人了。”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
袁正罡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聽到身後有人用清脆的聲音念了這麽一首詩,他猛地轉過身,看了一眼念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