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昊愕然的表情,皇帝秦初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狂獰。
甚至帶著一種悲愴。
“朕!”
他突然間直指那棺材,猙獰地說道。
“是朕!”
“是朕取而代之!”
他看上去好可怕,仿佛想吃人的貔貅,聲嘶力竭的說道。
“朕!”
“要的是整個天下!”
再次指著棺材說道。
“而他!”
“隻不過想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而已!”
他滿臉悲愴的說。
“但我們的先祖,先宗們,他們經曆過怎樣的苦難,才擁有那一小片貧瘠的土地。”
“我們的先宗,不過是給穆王牽馬墜蹬,常年累月,後背弓成了蝦子。”
“那穆王痛惜之下,賞了他一塊薄田而已。”
看到皇帝秦初痛徹心扉的表情,秦昊心中有些酸痛。
記憶中,自己和皇兄秦初,時時的聽太師傅教導,講述先宗得到那一小塊土地之後,如何用一個彎曲之身,一步一步創下大禹國的基業。
“皇兄……”
秦昊不忍心他再說下去。
對於中周而言,父子之爭,兄弟之爭,莫過於國運昌盛。
為此,中周的秦姓皇族,都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皇帝秦初尤甚。
他甚至連自己的皇陵都沒有準備。
就是不打算給自己留有餘地。
“我答應你。”
秦昊心中有些悲苦,望著皇帝秦初,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會南下。”
“你所要的中周的國土,我也不會拿走一寸土地。”
他對皇後說道。
“我可以在先聖麵前發誓,決不違背此誓。”
他立刻在棺材麵前跪倒,指天發誓說道。
“我,秦昊!三日後南下。”
“皇兄所要國土,我秦昊願傾盡所有,為他奪取。”
“決不要一寸土地!”
皇帝秦初和皇後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