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皇帝震怒。
他怒視著那老頭。
老頭還得絮絮叨叨的說著。
按照他的說法,他這個通天皇帝恐怕做不了幾天了。
算起來也就是兩個來月。
這麽說,那個琅琊侯秦昊,已經在姑蘇城裏玩了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多月裏,他除了和那些女客們吟詩作樂,好像也沒幹什麽事情。
“爺。”
秦大風塵仆仆的趕回來。
雖然他的臉醜陋無比,但從他的眼睛裏,可以看到喜悅的光芒。
那種喜悅,不是戰勝後的喜悅。
而是一種久別重逢,兄弟相認的喜悅。
“如果早知道爺有如此安排,我就不必搭上我這張帥氣的臉了。”
本以為他們被調走,受命於皇帝秦初。
誰知這侯爺早有安排,戰線早已拉到江南。
隻是,秦大秦二秦三性急,不等侯爺交待,就策馬而去,白白毀了容貌。
秦昊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還是怪我,安排的不夠周到。”
“我想著他總會給我留幾個人的,所以就安排人出發的慢了幾天,沒想到就出事了。”
他內心有所觸動,看這秦大說道。
“但我也想不到,三位將軍對我如此深情厚誼。”
“不過如今我正在想辦法兒尋找名醫,”他望著秦大的臉說,“雖然不能讓你們恢複原貌,但至少能看起來像正常人一樣。”
秦大有些驚訝。
“爺,你說得是真的嗎?”
秦昊點了點頭說。
“這個也隻是偏方,而且可能要遭很多罪。”
“具體情況怎麽樣,我還不是十分清楚。”
“這個還需要時間去驗證。”
“好好,不急。”
秦大第一次有些失態。
他甚至緊張到搓手。
這一切都落在秦昊的眼睛裏。
忠心是一回事。
但是一個男人的臉是另一回事。
以目前的條件,雖然不能達到完全恢複到一個正常人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