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其實宸夫人殺敵的方式會讓敵人魂飛魄散。”
“可以對敵人產生震懾。”
秦昊狠狠的瞪了秦二一眼。
這個家夥,隻要能達到結果就行,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假思索。
“她是本侯的女人。”
“難不成你讓本侯夜裏守著一個沾滿鮮血的女人嗎?”
他雙腿一夾,策馬向前。
秦二歎了一口氣。
秦大瞪了他一眼說道。
“老子寧願掉了腦袋,也不願意讓女人來救我。”
他雙腿一夾,去追趕琅琊侯秦昊去了。
秦二看了一眼秦三。
秦三白了他一眼,夾馬而去。
秦二鬱悶了。
我做的哪裏不對嗎?
宸夫人那麽霸道狠辣的殺法,絕對能夠震懾敵方。
無奈。
侯爺和另外兩位兄弟根本就不想這麽做。
秦二隻能拍馬追了上去。
一路人馬從西南方向衝殺出來。
本以為江南多的是吳儂軟語。
一路看下來,這裏的男人們確實不能和北方的彪形大漢相提並論。
北方的漢子們。
互相瞪一眼,就有可能搞個你死我活的。
南方的男人們,說句話都怕夾死空氣。
誰知道到了戰場上,他們就像那種極其寒冷的冰雪天氣。
滿天飛雪落下來的時候,卻夾雜著一道道冰刀一般,穿透而來。
他們生活在一個極其溫暖的地方。
殺人的時候,卻比高山之巔的寒冰還要冷徹。
“琅琊侯!受死!”
一個個頭不是很高,長得也不算壯實的男人突然間拍馬而來,直衝秦昊殺了過來。
“找死!”
秦大他們幾個一直在琅琊侯身邊作戰。
一看到有人衝殺過來,秦大豪不猶豫地斜擋了過去。
那男人冷笑一聲,桀然一笑,看得人頭皮發麻。
縱然秦大的臉色早就被毒火焚燒的極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