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喝下去,那種一瞬間從舌頭辣到腸胃,瞬間有一種被點燃的感覺。
能感覺到有一股烈火從五髒六腑之中,突然間冒出一股熊熊大火。
“好漢子!”
看到秦昊全身噴張,神情卻無比淡定,鄔炘喜不自禁,眼睛裏閃出奪目的光芒,眉開眼笑的看著秦昊。
倘若他是女人,他那眼神想必會被人誤以為是一種深情。
但他是一個男人。
如此烈酒,大口大口喝下去的男人。
即便是如此,這夜幕中的兩個男人,仿佛已經忘記了全世界。
他們或快或慢,或輕聲細語,或激昂慷慨……
鄔炘喝到情濃深處,把副將趕了出去,望著秦昊說道。
“你與我,這一夜,可否?”
“甚好。”
於是副將和秦大出去,將門反扣上來,兩個人互相望了一眼,一左一右守住門口。
這真是一個奇妙的夜晚。
裏麵是兩軍主帥,本來應該你死我活的奪殺。
如今,卻在那間屋子裏,縱情而歌。
在他們兩個之間,甚至連舞女都容不下了。
有時候聽到裏麵刀劍相合的聲音,不知情的人,以為兩個人在裏麵廝殺。
然而秦大和鄔炘副將紋絲不動。
他們彼此之間有了默契。
果然,裏麵的兩人,隻不過以刀劍為鼓而已。
“刀懸顱,堪生死。”
“從來知己在敵營。”
“寒冰酒,孤身求。”
“平南鎮北惺相惜。”
“君君臣臣,天下紛爭。”
“各位其主,酒罷列陣決生死。”
“生也罷,死也罷。”
“一世知音一杯酒。”
“相**。”
這兩個一夜之間喝了多少酒,無人知道。
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鄔炘大將軍打開門縫,喚來副將,囑他再去拿三十壇酒。
副將差點以為大將軍瘋了。
此前通天皇帝想多要一壇酒,那根本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