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煙煙姑娘這麽說,秦昊頓然有些心痛。
“煙煙姑娘,都是我的錯。”
秦昊自責的說道。
“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突然間臨時決定出來的。”
煙煙姑娘更加自責,她惶恐不安的說道。
“侯爺手握重兵,怎可擅離職守?”
“不如侯爺就此打道回府,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秦昊苦笑一聲,抬頭看了看綿延不絕的山嶺。
灝山已經快到了。
“既然來了,就陪你去看看吧。”
“我在與不在都一樣。”
煙煙姑娘不太懂打仗之事,但她也不敢違拗秦昊的意思,隻能回到馬車上,繼續前行。
本來以為,上山的路應該非常難走。
或許馬車根本就上不去。
誰知道,這通往天塹之路,居然有一條小道,正好可以容得下一輛馬車過去。
看到路麵上的痕跡,看樣子有人頻繁的上山下山。
秦昊有些驚訝。
他以為這裏沒什麽人來呢。
他看了一眼煙煙姑娘。
煙煙姑娘歎了一口氣說道。
“本來這裏的確沒什麽人,也沒有這條車道。”
“隻能一個人慢慢上山。”
“後來師傅成名之後,就有些人慕名而來,慢慢的路就寬了起來。”
“更到後來,我師傅去世之後……”
煙煙姑娘眼圈突然紅了,慢慢的流下眼淚,哽咽的說道。
“大師兄如今繼承了師傅的手藝,就有人鑿了這條路,上山下山的人就多了起來。”
“以前你師傅做出來的那些樂器,他不賣嗎?”
“也賣。”
煙煙姑娘說道。
“隻不過師傅那個時候很多年才能打磨一件樂器。”
“打磨出來之後,通常還要放置三年。”
“這三年,師傅一直要調音,經過長時間的磨合,用自己的手指去潤滑,才能使得一件樂器真正的做到天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