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陵城內,雞飛狗跳,烏煙瘴氣,怨氣衝天。
城外,北疆神兵扼守各個交通要道,所有人禁出禁入。
第十三天,雨忽然間停了,藏在雲層中的太陽,咋咋呼呼的冒了出來,笑嘻嘻的看著下麵。
仿佛這十幾天的雨都是它的惡作劇一般。
“不好了!北疆神兵攻進來了!”
“在哪裏?”
“在東十二坊!”
“不對!在東八坊!”
“東七坊!”
“簡直是胡說八道!他們明明在西十一坊!”
“他們在北三坊!”
“這裏是南五坊!”
全亂套了!
整個漳陵城內,四麵八方,全在喊著。
“北疆神兵殺到了!北疆神兵殺到了!”
本來那張培還是不緊不慢的。
這幾日,他在教坊裏新尋了一名粉姬,稚嫩的很,正玩耍得盡興,忽然間被人衝撞進來,大喊大叫的說道。
“大將軍不好了!”
“敵人衝過來了!”
“混賬東西!”
張培還沒提上褲子呢,一聽到親兵大喊大叫,正準備痛罵他一頓,忽然間就看到窗外人影急速的衝了進來。
他畢竟也是幹到大將軍的人,這個職位,那都是提著腦袋幹出來的。
立刻就去抓衣服。
“大將軍,我呢?”
年輕姑娘惶恐起來,伸手就要拿住張培,被張培一腳踹出去,罵了一句。
“先躲起來!”
“不要讓那些悍兵侵犯,爺還會來找你!”
姑娘聽了,急急忙忙趴到床底下去。
外麵衝進來一堆人。
“殺!”
“手中有鐵具者,一個不留!”
那親兵跑的慢了一些,當場腦袋就被削了下去。
人頭咕嚕咕嚕滾到床底下,把床底下的姑娘嚇得魂飛魄散,大喊大叫起來。
立刻有一名神兵把她從床底下拖出來。
還沒等著問話呢,那姑娘惶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