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烏焦吃驚的眼神,胡大海含淚冷笑。
“順平公主懷孕之後,方才得知此事。”
“為了怕禍及鎮北王,自己偷偷吃藥打掉了孩子!”
“你……”
“你沒有下毒!”
“你背叛了通天皇帝!”
胡大海大罵。
“身為兵者,忠勇為上!”
“鎮北王一片赤誠,接二連三救了通天皇帝那狗賊的老命,他非但不感恩,卻始終害怕鎮北王的威望高過於他,功高蓋主,取而代之!”
“如果鎮北王有心取而代之,何苦三番四次救他?!”
胡大海越罵越氣。
“如果不是鎮北王,他連著通天皇帝都做不得!”
“天地公心!通天皇帝不得好死!”
這話罵得義憤填膺,烏焦無言以對,心中忐忑,卻突然間看開了。
“胡大海,隨你來吧。”
“既然我今日必有一死,我也有話在先。”
“通天皇帝做得沒錯。”
“但凡鎮北王上朝,無論大家在商議什麽,如果通天皇帝和鎮北王的決議不同,眾大臣往往附議鎮北王。”
“鎮北王一向沒錯。”
烏焦冷笑一聲。
“一向沒錯就應該無錯嗎?”
“那還要他通天皇帝做甚?”
“他鎮北王不去議政,朝堂上亂七八糟,吵吵嚷嚷。”
“任憑通天皇帝如何發威,從來無人理會。”
“鎮北王呢?”
“但凡有人通報一聲,鎮北王到,所有人鴉雀無聲。”
說到此處,烏焦嘲弄的看著胡大海。
“不但朝堂之上,就算是數十萬的兵馬,通天皇帝的虎符,不及鎮北王的一紙調令。”
“離水江之戰,通天皇帝下旨增兵,渡江而戰。”
“鎮北王一直調令,調走八萬兵馬,增援刺州。”
“那一戰鎮北王大獲全勝,”胡大海麵紅耳赤,爭論說道,“連下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