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脾氣急躁,恨不得馬上提兵去平了東虢皇帝。
秦昊壓住了他。
“這件事情急不來。”
“現在有西齊那邊掣肘於他,長途奔襲,軍糧供給不足。”
“之前苦戰十年,北疆神兵越戰越勇,東虢那邊早就人仰馬翻。”
“這魯巴爾剛剛登基為皇,憑著一腔剛勇,出兵伐周,那是自斷後路。”
“西齊不會做事不管的。”
“肯定會抄他後路。”
“可是平常他們兩國之間關係也是不錯的。”
秦大一臉疑惑的說道。
“宸夫人還差點嫁給魯巴爾,聽說當時西齊的皇帝李括也沒有阻止。”
“隻不過侯爺力挽狂瀾,這才娶了宸夫人而已。”
秦昊忍不住一笑說道。
“兵家之事,變幻莫測。”
“此一時彼一時。”
“那時候本侯落魄,他西齊的皇帝看不上也是很正常。”
“但前東虢皇帝在世之時,講究的是兵法,戰術。”
“搞的是持久戰和消耗戰。”
“每次攻打我們一段時間,他們就休養生息,到處騷擾一些小的部落,掠奪他們的財富和牛馬羊等。”
“甚至掠走他們的兒子們,當兵打仗。”
“另一方麵,也會防備西齊偷襲。”
“如今魯巴爾全力攻打大禹,後方必然空虛。”
“西齊必定趁虛而入。”
聽到琅琊侯秦昊這麽說,秦二眼睛閃了一下,突然間問秦昊。
“侯爺,臣有一事不明。”
琅琊侯秦昊口氣柔和。
“說說看。”
“既然事態如此明朗,那魯巴爾不是一個魯莽之輩。”
“他是粗中有細。”
“人看起來渾渾噩噩,囂張跋扈,但那其實都是假象。”
“這就是為什麽他父皇剛剛病重,他馬上就能夠登基為皇的原因。”
“在他之前,東虢皇已經廢掉了三個太子,這才最終立他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