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封為大將軍的漢睢,此時意氣風發。
少壯多讀書,他日封將台。
一個窮酸書生,瞬間一月為列丘定國大將軍,也是前所未有。
旗幟飄揚,士氣高昂。
那鎮北王,雖然定國安邦,但身士先卒,自己又非常自律。
這樣一來,就搞得身邊的人,不敢放鬆自己。
那韋光武恰恰相反。
他驕橫任性,雖然大吃大喝,可是士氣一直亢奮,一直萎靡。
定國大將軍漢睢,恰恰相反。
他自己非常自律。
卻並不約束身邊人。
軍紀嚴明,卻有始有終。
操練的時候,殺伐果斷。
休息的時候,任性胡為。
這簡直是血性男兒真正所需要的生活。
“真的,我那時候太窮了。”
漢睢身邊坐了一圈的將士,有千夫長,有百夫長,也有普通的士卒。
甚至還有馬佚。
他們並沒有誰嫌棄誰,而是津津有味的聽著漢睢大將軍講述他年幼的時候,那些令人恥笑的故事。
“我老爹死的時候,就給我留下一個破草屋,和一把壞掉的鋤頭。”
“可惜我五穀不分,去了就把麥苗給鋤了。”
他忍不住有些澀澀發笑。
“說起來這也怪我老爹,小的時候看我愛讀書,就讓我專心讀書,說是將來考個舉人什麽的,當個舉人老爺。”
“誰知道他死的太早了!”
“我還沒來得及考上舉人,甚至連個秀才也不是,他就走了。”
“我娘就守著我爹的囑咐,自己給別人洗衣服,掙錢養我讀書。”
“那大將軍後來考上秀才了嗎?”
“肯定沒有啊,如果考上秀才,那就不會來做大將軍了。”
漢睢笑著點了點頭。
“我年年去考,年年考不上。”
“後來人家勸我給監考官送禮。”
“我家徒四壁,也沒什麽給人家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