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今天晚上還要偷襲嗎?”
副將看到漢睢還沒睡覺,忍不住問了一句。
漢睢搖了搖頭說。
“昨天晚上一襲不成,再去襲擊就是多餘了。”
“但是那大禹國的皇帝,隨時都可能到了軍營之中。”
漢睢輕傲的說道。
“你以為我來做大將軍是殺皇帝的嗎?”
副將有些驚訝。
“如果能殺了皇帝,中周就會滅國。”
“那我們列丘就可以北上,直搗禹城。”
“再滅東虢,西齊……”
副將說得慷慨激昂。
漢睢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副將頓時覺得自己剛才說的全是傻話。
果然。
隻聽漢睢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傻?”
“如果秦初死了,誰來做皇帝?”
“當,當然是秦昊……”
漢睢鄙夷的說道。
“如果秦昊做了皇帝呢?”
副將一聽,訝然無聲,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是,大將軍昨天夜裏不是派人偷襲神兵營嗎?”
漢睢傲然說道。
“本將軍那是警告秦昊,皇帝秦初已經進了軍營,本將軍心知肚明。”
“讓他不要把本將軍當成傻子。”
副將大為吃驚,難以置信的看著漢睢。
“可是昨天夜裏……”
昨天夜裏突襲神兵營,直衝中軍帳。
正當殺的難解難分之極,大將軍突然間鳴金收兵。
副將一下子明白了。
“大,大將軍隻是警告秦昊,但卻並不是真的想殺死皇帝秦初。”
漢睢笑而不語。
副將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他越來越覺得這個書生確非人道。
皇帝秦初何時進的神兵營,他這個副將一無所知。
這幾天來,無論是從大都回來的斥候,還是埋伏在神兵營各個方向的斥候,沒有一個人提到皇帝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