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表麵上看起來歌舞升平,極為繁華。
來來往往的商人巨多。
紫香樓裏的女客,穿的花枝招展,招攬著客人們。
即便是這樣,讓琅琊侯秦昊意想不到的是,這裏的管製卻是外鬆內緊。
連續兩天了,老頭子一點消息都送不進來。
琅琊侯秦昊,不清楚是因為沒有得到消息,還是因為驛館管製的比較緊,無法送進來。
但是這都是不應該的。
就算是沒有確切消息,老頭子也會派人送信過來。
當今天下,能阻止老頭子手下的那些白衣人,幾乎絕無僅有。
難道說老頭子和那些白衣人出了什麽變故?
一想到這裏,琅琊侯秦昊大吃一驚。
如果說他們出了事情,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煩了。
琅琊侯秦昊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皇帝秦初在這裏,就算是南昭皇帝以傾國之力來對付他,他琅琊侯秦昊也絕對不會縮一縮脖子,皺一下眉頭。
隻不過皇帝秦初在此,他沒來由得心中一陣痛楚。
“無需擔心。”
沒想到皇帝秦初早就看出他心中的擔憂,主動過來說道。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無論是誰能夠一統天下,朕都無怨無悔。”
實在沒想到皇帝秦初竟然有這樣的思想境界。
琅琊侯秦昊一向以為,皇帝秦初隻想做天下第一皇帝而已。
皇帝秦初嗬嗬一笑說道。
“既已來到如此險境,有些話,朕就不妨直說。”
琅琊侯秦昊不知道他想說些什麽,還以為他要講一講他的報負。
沒想到皇帝秦初開口就說道。
“父皇是服毒自盡的。”
聽到這句話,琅琊侯秦昊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皇帝秦初。
“難道是你下毒?”
“雖然不是朕,但也算是朕逼死的。”
皇帝秦初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