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縱然明知道那幾個女人是皇帝秦初派去的奸細,卻不能拿她們怎麽辦。
不能驅逐,更不能殺了她們。
“爺,”秦安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末將還是不做這忠義伯了,還是隨著爺上陣殺敵吧!”
“那些女人,頭疼的很!”
琅琊侯秦昊笑夠了,一臉嚴肅的說道。
“秦安,你先回北疆。”
秦安剛要開口說話,琅琊侯秦昊擺了擺手說道。
“我這邊處理完事情,馬上就帶兵殺回北疆!”
忠義伯秦安大為驚訝,脫口而出,眼睛裏流露出奇異的光彩。
“爺,您真的要回北疆嗎?”
琅琊侯秦昊點了點頭說道。
“快則半月,慢則一月,必回北疆。”
他滿臉怒氣說道。
“魯巴爾死不死不重要。”
“阿古木必須死!”
這就難怪了。
原來爺在生阿古木的氣。
秦安立刻精神抖擻起來,豪情萬丈的拍著胸脯說道。
“爺不用擔心!”
“秦安回到北疆,立刻就為爺取了阿古木的腦袋!”
“大膽秦安!”
琅琊侯秦昊斥責起來。
“阿古木的腦袋,要爺我親自去取才行!”
“要你在這裏多管閑事!”
秦安有些委屈,但他知道爺向來如此,對於自己的仇家,隻有自己親手殺了方才痛快。
“那,好吧。”
“末將就在北疆候著爺,等著爺來取那阿古木的腦袋。”
等到忠義伯秦安告辭離開,秦渙有些不解地問琅琊侯秦昊。
“侯爺為什麽不讓安大爺去殺了阿古木?”
琅琊侯秦昊歎了一口氣說道。
“阿古木心狠手辣,又異常狡詐。”
“東虢人,大多數性情暴躁,能動手就別吵吵。”
“之前十年戍守邊疆,也和他們打過不少交道。”
“但那時候,大家雖然同樣講究排兵布陣,可最終靠的都是信念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