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在這個戰爭紛亂的年代,男人的地位舉足輕重。
殺伐果斷,一錘定音!
多麽美好的一個時代!
至少對於男人而言。
不必再為了讀書,為了找一份好的工作,為了不被老板辭掉,為了不讓老婆生氣,為了不讓孩子比不過別人……
而苟活著。
“爺,漢睢的人來了。”
秦大走了進來。
“果然還是來了。”
“怎麽來的這麽遲?”
“我還以為他們會早點過來呢。”
琅琊侯秦昊說道。
“讓他進來吧。”
門外進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
說他老實巴交,是因為他一進門,看都不敢看琅琊侯秦昊一眼。
非但這樣,他甚至一進門就開始哆嗦起來。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是約定成俗的慣例。
除非那種太不人道的將軍,這種送信的信使,一般不會被責難,都會全身而退。
“侯,侯爺……”
信使不敢抬頭,戰戰兢兢,雙手奉上一封信。
那感覺,手裏好像拿的不是信,而是炸藥包一樣。
琅琊侯秦昊就有些奇怪了。
這信使的舉動太詭異了!
秦渙也看出來了,他怕信中有什麽不妥,拿到信不敢直接交給侯爺,自己先看了一遍,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又看了一眼的信使。
講實在話,他還沒尿褲子,就已經夠不錯了!
“拿來我看看!”
看到如此的詭異,琅琊侯忍不住想知道漢睢到底在信中說了些什麽。
秦渙把信擺在桌子上,還沒等琅琊侯秦昊去看,就先安慰他說道。
“爺,您莫生氣。”
“我不會生氣的……”
“我……”
“我……”
“我真……”
兩隻手摁著桌麵就站了起來,雙目怒火!
如果眼睛中的怒火可以點燃的話,不要說那封信。
想必那放信的桌子都已經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