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就有些聽不明白了。
“爺,您說那漢睢,他能看得懂嗎?”
“萬一他不知道這有鳳來儀,亢龍無悔的用意。”
“或者不明白那幅畫的含義,爺這不是白說白畫了嗎?”
秦昊把那封信推了過去,對秦大說道。
“你自己看看這封信你就明白了!”
“他完全看得懂!”
“而且深明其義!”
秦大拿過那封信去一看,差一點暴走!
“他怎麽敢這麽羞辱侯爺!”
畫中,一位一絲不著的男人,正在向一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求饒。
大將軍手一指,那男人變身成一隻烏龜,慢慢的爬著。
這分明就是在挖苦侯爺!
秦大已經在暴走了。
“早知道讓秦大砍了那信使!給他個顏色看看!”
“竟然敢這般欺負爺!”
“沒什麽。”
琅琊侯秦昊淡定的說道。
“最重要的是,咱們不傷一兵一卒,甚至連皇帝都平平安安的從他眼皮子底下過來。”
“這不是很好嗎?”
不傷一兵一卒……
爺已經不止一次提到這件事情了。
爺之前,也是愛兵如子。
戰場上,完全不顧自己宗親王爺的身份,奮勇向前!
如果有士兵身死,爺也是毫不吝嗇,對其家人,都是盡其所有的撫恤,務必讓他們的家人,能夠在失去兒子的情況下,一家人能吃飽喝足,有個穩定住處。
但是現在的爺,少了以往一些不怕死的霸氣,卻更多了一些自己說不清楚的東西。
莫名其妙,以前的秦大,總想著為了爺去死。
現在的秦大,總想著為爺好好活下去。
“你是誰?”
“妾是聖上的女人。”
“不是他安排的人?”
女人一臉迷茫,不知所謂的看著皇帝秦初。
這位難道就是當皇帝的男人嗎?
雖然她從來沒有享受過別的男人為女人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