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生一見到琅琊侯就跪下了。
“父親辛苦了。”
“父親危難之際,兒不曾陪伴在側,兒有罪。”
琅琊侯秦昊伸手扶他起來。
“傻孩子。”
“禹城有你,中周大安。”
“你年紀輕輕,有如此定力,為父深感自豪。”
他笑了一笑說道。
“漢生怎麽說也算是做過代皇帝的人了。”
“以後可算是有定國之運的大人物了。”
漢生淚下。
“父親說什麽定國,什麽代皇帝……”
“父親這次南上,險些回不來了!”
“我要這代皇帝有何用?!”
忽然提高聲音說道。
“父親這次北上,兒一定要陪伴在父親左右,與父親同出同歸!”
他目光堅定,恍惚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
琅琊侯秦昊剛要說話,漢生馬上接上一句說道。
“父親,兒雖非親生。”
“但絕不能再讓父親單獨赴險!”
看到麵前這個半大小子語氣異常堅決,琅琊侯秦昊心潮澎湃。
他輕輕地把漢生抱在懷裏,默默抱了一會兒,這才放開他說道。
“你以為你留在禹城容易嗎?”
“父親稍有差池,你就要人頭落地。”
他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兒啊,你娘親還沒懷孕。”
“咱現在就你一個兒子。”
“你如果跟著跑了,你想想你那皇帝大伯,怎麽能放心咱們一家三口呢?”
“皇帝大伯怕父親造反嗎?”
琅琊侯秦昊凝重的說道。
“如果你是皇帝,你會怎麽想?”
漢生一下子就懂了,他默默的想了一會兒說道。
“父親,兒知道了。”
他難過地望著琅琊侯秦昊說道。
“兒隻盼望父親遇難呈祥,萬事順順利利。”
琅琊侯秦昊嗬嗬一笑說道。
“放心!”
“等著這九州之事一了,父親就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