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了。”
看到琅琊侯秦昊牽著楚曄公主的手一起走進來,皇帝秦初的表情非常平靜。
甚至是有些低沉。
琅琊侯秦昊,第一次衣著華貴。
十餘年來,從他十六出征北疆,穿得都是粗衣盔甲,吃得粗食淡飯。
今天的他,穿著秦王的禮服,雍容華貴。
再加上他那張帥氣無比的臉,和決毅的眼神,和那強大的王者氣息,令皇帝秦初都有些悸動。
如果這個男人把心思放在權力上,或許,遲早有一天,這個皇位都是他的。
楚曄公主從小就是束衣打扮,看上去英姿颯爽的樣子。
今天卻破天荒的穿著宸夫人的服飾。
別的女人穿著宸夫人的服飾,都會覺得有些沉重。
但是對於楚曄公主而言,似乎更加襯托了她臉上的英氣。
嚴格的說,這個女人或許不具備母儀天下的氣質。
卻莫名的有一種讓人想要頂禮膜拜的高貴。
琅琊侯秦昊目光如炬。
“皇兄,臣弟今日前來請聖上恩準,正是冊封楚曄為宸夫人。”
皇帝秦初平靜的說道。
“這不符合禮儀。”
“朕先前的官誥已經冊封讚花公主為宸夫人。”
“如今讚花公主無功卻也無過。”
“就是平常人家,也不能隨便休妻。”
“更何況我們皇室,其可失信於天下?”
楚曄公主麵色緊繃。
如果不是秦昊用力握住她的手,隻怕她會喊出聲來。
皇帝秦初仿佛沒看見一般。
“堂堂北疆戰神休妻,以後你讓讚花如何自處?”
“又有何人敢娶她?”
這倒確實是個難事。
這一下子就難住了琅琊侯秦昊。
楚曄公主的眼淚都差點落了下來。
如果不休掉讚花,她充其量就是一個側宸夫人。
讓她在讚花之下,實在是無法可忍。
皇帝秦初麵色平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