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詩有沒有用不知道。
反正今天這一仗,猛虎營損失不少。
托托爾滿臉是傷,狼狽的走進帥帳之中。
“侯爺!”
“這仗沒法打!”
“要說咱們的將士們是虎,神兵營的那些家夥簡直全身都長滿牙齒的犀牛!”
阿古木氣得拍案而起,一劍砍在桌子上說道:“明天本王爺親自出馬!”
“我一定要拿到秦昊的腦袋!”
“爺,手酸了吧?”
秦安早就泡好了熱水,剛把盆子端進來,就看到侯爺已經泡上了。
這就很尷尬了。
他已經習慣每次戰後都是自己照顧。
“你先下去吧。”
楚曄公主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裏有我照顧就行。”
秦安端著盆子走出帥帳之外,默默的看了一會兒,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拿著盤子走了。
“其實他是個很好的人。”
楚曄公主瞪了秦昊一眼。
“你是想著以後跟他過嗎?”
秦昊求生欲極強,立刻說道。
“那肯定不是!”
“我和他是生死兄弟。”
楚曄公主白著眼看這他說道。
“那我呢?”
秦昊趕緊說道。
“咱們兩個誰跟誰?”
“如果說我跟他是樹和藤的關係。”
“那我和你就是並蒂蓮花。”
“藤不在了,樹還是能好好活下去嘛。”
秦昊抓住楚曄公主的手,誠懇的說道。
“我不能沒有你,你也不能沒有我。”
他靠近一些,溫情的說道。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們早就是一體,如何能分得開?”
都說男人哄女人,全憑一張嘴。
不過這張嘴說出來的話,楚曄公主還是很受用的。
瞪了秦昊一眼說道。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詞!”
“好像什麽話到了你嘴裏,讓你說出來,就變得好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