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話裏有話。”
琅琊侯秦昊輕輕抿了一口茶,白了一眼秦渙說道。
“現如今你竟和秦安一般,成了爺心中的蛔蟲。”
秦渙也不敢大笑。
他曉得侯爺的心思。
不管阿裏哈付出多少,北疆神兵營都不會跟他一條心。
但另一方麵,北疆神兵營都會嚴格服從命令,無論心中多麽不服氣他,也都會照常訓練。
阿裏哈不會心疼自己。
同樣也不會心疼那些士兵。
隻有這樣,才能訓練出最強大的軍隊。
所謂的五千人,不是指定的五個人。
“爺!”
秦大已經不知道跑過來多少次,每一次都心懷不滿。
“他已經換走了我六百人!”
“他還有完沒完了!”
琅琊侯秦昊無奈的說道。
“你問我嗎?”
“我怎能知道?”
他輕鬆的說道。
“我們十幾萬的神兵營將士,除了你們這幾位大將之外,都隨便他挑選。”
秦三拉著個臉,顯然也是忍無可忍了。
“糜龍讓他挑走了!”
糜龍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是秦三的親信,跟在秦三身邊已經五六年了。
“不至於吧?”
琅琊侯秦昊也有些驚訝。
“他怎麽能把你身邊人挑走?”
琅琊侯秦昊也有些奇怪。
“糜龍是你身邊人,你可以不放他離開。”
秦三憤憤的說道。
“我嗎?”
“人家還沒來挑選他的時候!他已經跑去人家那邊打探十幾回了!”
“從我營中來來回回挑了五六百人!他急得在那裏雞飛狗跳!”
“這一次人家剛來挑人,他把自己冒充在普通士兵之中!直接就被人帶走了!”
顏公嵇似乎已經放棄了。
“挑嘛,讓他們挑好了。”
“被他們丟回來的那些人,現在都成了各營的寶貝。”
“這樣也好,省得這幾天沒事可幹。”